助手没戴手套,直接把手伸了过去。那几段肉早被他的穴肉绞得发烫,又和切开的伤口黏成一团,往外拽的时候,每拖出一截,都带出一股混着血的水。他起先还硬撑着,牙关咬得死紧,只把两只手扣在椅子扶手上,指节白得发青。取到第三段,那根东西从他穴里抽出来时,"咕啾"地响了一声,他整个人猛地一抖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,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朝助手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不用太讲究。助手便也不管他疼不疼,一截一截地往外扯,动作又慢又重,像是存心要把每一寸疼痛都拉长给他看。他浑身都在抖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两条长腿一下一下地抽,那具刚才还在油锅前挺动、还在镜头下喷水的白身子,此刻瘫在椅子里,像一摊被抽空了骨头的软肉。油、汗、血,混着他自己的淫水,糊满他整个下体,顺着腿根往下流,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。谁也没去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机还录着。红点一明一灭,把他这副样子一帧不落地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段肉被拽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往前一栽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他两手撑住椅面,才勉强没瘫到地上。他喘了半晌,才慢慢抬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已经没了血色,白得发青。他看着我,眼底是还没褪尽的潮红,和一种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得到的、极深的惊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被自己那根东西填满,又亲手剁了它,现在再当着我的面,把它从你身体里一根根拖出来,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喉咙里只滚过一声破碎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哑着嗓子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我……我知道我很难看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像是再也撑不住那副清冷的样子。那双眼睛红得厉害,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腿上,混进那滩黏腻里。他缩在椅子里,肩头一抽一抽,白花花的身体上还留着煎炸时溅上的油点,和几道自己抓出来的红痕。方才镜头前那个眼神发亮、笑着说广告词的乔兰德,像是被扒下来扔掉了,只剩这一团发抖的、狼狈不堪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的是感觉。”我没什么表情地重复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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