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择出毛病了，我择到一半就烦，一烦我就想把你那桌子掀了。
老郑说你掀我桌子我坐哪儿。
她说你坐水里。
老郑笑，笑完他兜里的手机响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脸就缩了。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，"喂"了一声，那头说话，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，漏得我们都听见了，是他媳妇。
他说我在三哥摊上。
那头说几点。
他说快了。
那头说你现在。
他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，看着屏幕，说行行行，我来。
他把手机揣回去，站起来，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压在碗底下，说三啊，剩下的明天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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