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愣了,他说就正常辣。
她说正常辣我这儿有三种,一种是你吃着喊辣,一种是你吃着不喊辣,一种是你吃着要一瓶啤酒。
秦武在旁边说给他最辣的那种。
春秀说最辣的那种加两毛。
秦武说加。
她把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一下,写了两毛,写完把笔往笔筒里一插,笔没插住,笔掉在地上,她弯腰去捡,捡起来先在本子底下垫的那张纸上抹了一下,那张纸被雨水洇湿了,她把纸揭掉,换了张干的。
烤到八点,雨没小。摊上就剩两桌,老郑那一桌,快递那两桌。老郑把二两白的喝了,又要二两,春秀给他倒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洒出几滴在桌面上,他拿手指蘸了舔掉。
他说春秀啊,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。
她说我择签子择得手酸。
他说你择签子你择出毛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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