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她后背上,喘。她脸埋在棉被里,后背顶着我一下一下地抖。柜盖铁皮被我俩压得凹下去一块,凹出一个屁股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有半分钟,她说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甘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脚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她身上翻下来,坐到板凳上。她趴在柜盖上不动,两条腿抖得站不起来,脚底那层白沫混着精液,糊成一摊亮。她喘着说,她先趴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了得有五分钟,才撑着柜沿坐起来。她坐起来第一句话是,那一摊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汗能混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汗腌久了就起沫,她走两万步,脚心出汗,汗腌在鞋里就是沫。她说她脚心起沫起了一年了,她男人闻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这白的是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脚底,说那是她脚上的皮,泡软了搓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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