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茶喝完了她可以走。
她弯腰去够她的鞋。够鞋的时候短袖领口往下坠，我看见她胸口那片，两个奶子上面一层薄肉随她弯腰往下坠，乳沟里一道晒出来的印，两边白中间黑。她够着鞋了，直起身把鞋拎在手里，往门口走。
我伸手攥住她手腕。她手腕细，骨头硌手。
她没挣。
她说你松手。
我说你走了明天还来不来。
她说她来不来跟今晚走不走没关系。
我说甘姐，你今晚走不了。
她把手往回抽，抽了两下没抽动，指甲在我掌心里刮了一下。她说她要是喊呢。我说仓库隔音，外头炭炉响，春秀那电动车都听不见。她说她喊的是她自己的嗓子，不是给外头听的。
我把她往冰柜那边带。她两只光脚在地上倒了两步才跟上，脚底那块硬皮蹭在水泥地上沙沙响。她一屁股坐在冰柜沿上，两手往后撑住柜沿，胳膊绷直，胸口往前顶出来，短袖底下那两个奶子把布撑出两个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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