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甘姐你把短袖脱了。
她说凭什么。
我说凭你脚在我手里。
她骂了一句，手往身后摸，摸到短袖下摆，一把往上撸。撸到一半卡住，她胳膊肘抬起来，腋下那丛毛露出来，黑而硬，卷成一团。她把短袖从头上拽下来，扔在柜盖上，胸口整个露出来。两个奶子不算大，坠得有点散，乳晕是深的，头上一圈小疙瘩，硬着支起来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，说你看什么看，四十岁的人了，往下掉。
我说掉得匀。
她又骂我操，把两条腿从柜沿上垂下去，脚刚好够不着地，脚尖点着底座那根木条。
我把裤链拉开，鸡巴掏出来。她一眼扫过去，说你这东西洗了没有。我说烤完串洗了。她说烤串的手揉她的脚，揉完她才知道我洗没洗。
我把她右脚抓过来，脚底板贴住龟头。她脚心那块硬皮刮上去，刮得我一激灵。她整个人在柜沿上缩了一下，说凉。我说你脚热。她说她脚热她心凉。
我握着她脚踝把她脚往上提，脚心压着龟头往下搓。她脚趾头先张开，随后一根根扣过来，扣住我的冠状沟，扣得挺紧。她脚心是潮的，搓两下就滑，搓出细白沫，从脚趾缝里挤出来，滴在她自己脚背上。
她一声不吭，低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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