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四指收回来,拇指压上去,压得她穴口包住我的手背。我说我要攥拳了。
她说你攥吧,她超市里一箱啤酒二十四瓶她一只手拎过两箱。
我把四指弯进掌心,拇指压在指头上,攥成一个拳,拳面抵着她穴口。穴口被我撑开一圈,撑成薄薄一层,压得发白。我往里推,推一寸她整个人往后仰一寸,仰到后背贴床,两条腿在床上蹬,脚跟蹬得床板咚咚响。
她两只手抓着我的手腕,抓得指甲陷进我腕上的肉里。
我推到一半,停住。她穴口绞着我的拳,绞得我一整只手发麻,里头一层一层往下吸,吸得我指头肚疼。
她说她疼。
我说你忍着。
她说她忍,她生她孩子的时候疼了十四个钟头她没喊过第二回。
我把拳往里顶,顶到底,手掌根压在她里头最深处。她小腹整个鼓起来,鼓出一个圆的形状,裙子被顶得往上掀,掀到肚子底下,肚脐顶出来一个坑。她两只手从我手腕上滑到我小臂上,指甲在我小臂上刮出四道红痕。
她开始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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