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还能说疼,还能说她生过孩子,这会儿她一个字都不出,只有鼻子里的气一口比一口粗,粗得发抖,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的呜。她两条腿抖得并不上,膝盖往外翻,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成一个拳。
我把手往外抽,抽到一半再顶回去,顶得她小腹底下咕的一声。水从我手背上涌出来,涌到手腕,顺着手腕淌进肘弯,肘弯里积了一小洼,滴在床单上。
我把拳抽出来,穴口松开的瞬间往外涌出一股水,混着白沫,淌在她两条大腿上,淌进膝盖弯,从膝盖弯滴下去,滴在床单中间那块洗得发白的地方,洇出一个圆。
她泄了。
穴口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空气往里吸,吸得她小腹一鼓一鼓。她整个人在床上抖,抖得床腿响,指甲在我小臂上抓出最后一道,抓出血珠。她眼泪从眼角淌进鬓角,鬓角湿了一片,嘴张着,没有音,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。
她抖了有半分钟才软下去,两条腿从我手两边滑开,脚背搭在床单上,脚趾头还在一抽一抽。
我说老板娘。
她不出声。
我说李翠竹。
她哦了一声,说她缓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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