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啤酒箱矮,我腿长,坐啤酒箱我膝盖硌。
我说冰柜盖硌屁股。
她说冰柜盖凉,凉得舒服,压缩机震,坐着还按摩。
我把鸡巴抵在她穴口外头,穴口是湿的,湿得她自己先低头看了一眼,看完把下巴抬起来,说看什么看,磨一天脚心不出汗?
我说你腿心也出汗。
她说腿心跟脚心一个腺。
我说一个腺?
她说我说的,我算过。
我把她裙子往上撩,撩到腰,她两只手按住裙边,按住不让我再往上,裙底就剩一条薄薄的,薄得透,透出一团深色。我把那条往旁边拨,拨开,穴口露出来,穴口合着,合着的那条缝上全是水,水把裙子的边也浸湿了。
我龟头抵上去,往前顶一寸,她整个人从冰柜盖上弹起来半寸,两只手把冰柜盖攥住,攥得盖边咔一声。她喉咙里出来一个音,很闷,闷到一半掐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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