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，拧得狠，拧完她自己先吸气。她说魏三，你欠我两斤羊肉，欠一条裙子，欠我脚上一场，我记账上了。
我说你记哪儿了。
她把账本翻开给我看，那一页划了一行，行末画一个圈，圈里一个点。她说这个圈是我的记号，你看不懂，我看得懂。
我说你下回来对账还这个流程？
她说下回来对账我自己来，老蔡卸肉，我跟你进摊后头，冰柜边上把账对完。
我说对完账还干什么。
她眨了一下眼，眼白里的血丝还没散。她说对完账干什么得看账对不对得平。
我说对不平呢。
她说对不平我剥老蔡的皮。
我说对平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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