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背我你背得动？
我说背得动。
她说你背我你把我裙子弄脏了算谁的。
我说算我的。
她说算你的你记账上。
我把拳头尖抵在她穴口上，抵住，往前压一寸。她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半寸，两只手把床沿攥住，攥得床沿的铁皮都弯了，喉咙里出来一个音，很闷，闷到一半掐断。
"你轻点。"她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压得平，就是尾音抖。
我说你让我慢慢来。
她说我让你慢慢来没让你一下进一半。
我停住。她穴口一层一层绞上来，绞得我拳头尖像让人攥在手心里拧。她小腹贴着我手背，我摸见她小腹在跳，一跳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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