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推,推一寸,停一寸。推到一半,她两条腿从我两侧甩起来,甩起来脚后跟磕在床头上,磕得咚咚响,外头秦武的鼾声断了一下,又接上了。她吓得不动了,不动了两秒,说,响了就响了,反正他打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一半我转手腕,转得她穴口里的肉跟着拧,拧得她整个人往前爬了半尺,爬得床单在她胸口底下堆成一团。她嘴里开始不干净,说操,说魏三你手这么大你去和面,你和一缸面我给你剃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和面,你天天和我,你把我这条裙子弄出印子我赔不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裙子我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赔新的我不稀罕,这条我穿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拳头往里送,送得她穴口撑开,撑得我的手背在她肚子里顶出一个形状,形状在她小腹皮底下鼓出来,鼓出来她自己低头看,看完眼睛瞪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的天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疼?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是疼,是撑,撑得我嗓子眼往下都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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