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着不动,喘,喘得肩膀一耸一耸,脸埋在床单上,床单上全是她蹭的汗,汗里混着油和蜜,黏成一圈亮。
"完了?"她问。
我说还没。
她说还没你拔出来干什么。
我说你趴着我弄不了。
她说我趴着我趴着舒服,你别管我,你弄你的。
我把拳头拔出来,拔出来她穴口合不拢,合不拢,穴口张着,张的那一圈里往外淌水,水里带一点红,红得极浅,浅得我自己都不敢认。
"那点红。"我说。
她扭头看,看不清,回头瞪我,瞪得眼睛水汪汪的,说那是撑的,撑破了皮,我铺子里给人掏耳朵也见红,见红不算事。
我说不算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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