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算事，你别拿那个眼神看我，你那个眼神跟我男人回来那回看我的眼神一样，他看我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，看得我想拿剪刀扎他。
我说你男人怎么了。
她说他不怎么，他给我带回来一条丝巾，第六条，第六条我挂墙上了，挂完我进屋，他跟着进屋，进屋他看我一眼，我看他一眼，他就不动了，不动了他躺下睡了，睡到第二天走，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回来。
我说下个月他回来吗。
她说他不回来，他这个月说下个月，下个月说下下个月，说了四年，四年六条丝巾。
她把裙子往上撩，撩到腰，撩完自己翻身，翻得床吱嘎响，翻过去趴着，趴下去的时候肚子压在我大腿上，压得她哎了一声。她把两条腿伸直，伸直了又分开，分开得膝盖抵着床沿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头蜷起来。
"你来。"她说，"这回你那个，你那个硬的，你从后头来，我趴着不吃力。"
我把鸡巴抵在她穴口外头，穴口还张着，张着的那一圈上全是水和油和蜜，黏成一片亮。我往前顶，顶进去一寸，她整个人往前爬了半尺，爬得胳膊撑住床沿，撑得指节发白。
"你轻点。"她说，"我里头还没合上。"
我说你让我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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