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来，走过去递给她。她伸手来接，手上一手炭灰一手豆芽，接的时候豆芽掉了，掉在我脚面上。她弯腰去捡，弯腰的时候裙子从后面掀起来，掀到腰上，露出两条腿和腿中间那点，内裤是棉的，灰的，边上松，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道肉。她屁股对着我，蹲得开，屁股上全是炭灰，灰印子把裙子的形状印出来了。
她捡豆芽，捡起来往筐里一扔，扔完站起来，站起来发现裙子在我手里拽着——我刚才摘拖鞋的时候顺手拽了一下裙角，她自己没觉出来。她低头看，看我，看我手里那条裙子。
她说：你松手。
我说：你自己拿。
她说：我拿不到。
我说：你怎么拿不到。
她说：你拽着。
我说：我没拽，我拎着。
她说：你拎着我怎么拿。
我说：你过来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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