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你手脏。
她说:脏你也得受着。
她把布往下一拽,拽到膝盖,裤子被她拽得挂在腿上。她低头看,在后巷这条光里看,看得很慢,看得嘴唇动了一下。然后她蹲下去,蹲得膝盖顶着我腿,裙子压在炭堆上,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。
我说:你干嘛。
她不出声。她伸手把我另一只裤腿也扒下去,扒完她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两侧,撑得炭灰蹭了我一腿。她张嘴,舌头伸出来,从龟头底下往上舔,舔得冠状沟那一圈全湿了,舔完一口含进去,含得很深,含着往里压,压得她喉咙顶了一下,顶得她眼睛往上翻。
我说:你嘴里有灰。
她不理。她含着,舌头在里头绕,绕得龟头被她舌面压扁。她手上还攥着根,往下带,嘴里往下吞,一上一下,配合得又快又糙。她灰手攥着往上撸,撸到蛋那儿停住,指头缝里夹着我的蛋,夹得蛋往上缩。
我手按在她头上,按得她头发散开,散开的头发上沾着炭灰。她头发是炒粉的味儿,混着灰。
她说:别按。
我说:你头发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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