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脏你也得吃。
我说:你嘴不脏。
她说:我嘴脏,我刚才骂你来着,骂完就吃,脏的。
我说:那你骂。
她真骂,含着骂,骂出来的字全含在舌头底下,嗡嗡的:操,卖串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占我过道,占我香,占我——
她说到一半被我顶到了喉咙,顶得她哇一声,哇完还是含着,含着咳,咳得眼泪出来,挂在睫毛上。她抬手把眼泪一抹,抹得脸上多一道黑灰,抹完抬头瞪我,眼睛湿的,嘴里还含着,瞪得一点不凶。
我掐着她腰把她拽起来。她起来的时候嘴里带出一根银丝,银丝从她嘴唇拉到龟头上,断了。
我说:过来。
她说:干什么。
我说:后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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