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接着。
她掌心贴着我龟头，贴得软，贴得凉，凉得我缩了一下。我往前一顶，顶在她掌心里，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，射在她掌心上，溅起来，溅在她手指缝里，溅在她手腕上，顺着她手腕往下淌，淌进肘弯。她掌心接不住，从指头缝里漏，漏下来，滴在床单上，答，答，答，滴了三滴，第四滴落在她大拇指边上，她大拇指蜷了一下，蜷不住，精液从指头边上滑下去，滴在床单上，洇开一个白的点。
她掌心摊着，掌心里一摊白的，白的里泡着她刚才抹的凡士林，混在一起，稠的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，看得很慢，看得嘴唇动。
她说：你射我手上了。
我说：你自己接的。
她说：我接的，我接的我认。
我说：你认什么。
她说：认我今晚这一场，抵二十。
我说：二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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