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找穴口。"
"穴口在上头。"
"这不是穴口?"
"那是屁眼。"
"屁眼也差不多。"
"差不多你妈。"她骂,骂完往后坐,坐得我龟头抵在她穴口上,抵得她穴口张开,张开里头是红的,红得灯影里都看得见。
我往里顶了一下,顶进去半个龟头,顶得她穴口绞住我的龟头,绞得我龟头根上一圈肉被挤开,挤得我嘶了一声。
她嗯了一声,那一声很长,长到一半她咬住嘴唇,咬得铝牌在她脸底下嗡嗡响。
"你他妈,"她说,喘着,"进来。"
我往里顶,顶得她穴口撑开,撑开的时候我拇指摸到她上头那颗花核,花核是硬的,豆粒大,一碰她整个人往前一蹿,蹿得铝牌当的一声响,巷子里有人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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