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轻点。"她说,声音都变了,"你轻点,外头有人。"
"你叫就不轻。"
"我不叫。"
她说不叫,我往里推到根,推得她肚子往下坠,坠得她两只手把铝牌抓出五道指印,抓得铝牌往下弯得更深,她整个人挂在铝牌底下,挂在我身上,穴口绞着我的鸡巴,绞得我一寸都动不了。
"你动。"她说,嗓子从铝牌上闷出来。
我退出去半寸,再顶进去,顶得她小腹里咯噔响了一声,响得她腿一软,膝盖从箱子边上滑下去,跪在炭堆边的麻袋上,跪得麻袋塌下去一块。
我掐着她的腰抽送,一下一下,顶得她小腹往下鼓,顶得铝牌在她脸底下一阵一阵地震,她喘气全喷在铝牌上,喷得铝牌上一层水,水顺着铝牌往下淌,淌到"三号摊位"那个"位"字上。
"你他妈,"她说,喘着,"我挂的招牌,你摇它。"
"你摇得比我响。"
"我手按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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