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柜盖响关我什么事。"她说，嗓子绷着，"你动。"
我攥住她的脚踝，把她那只脚往我鸡巴上套，脚心贴着我龟头往下捋，捋得她脚趾张开扣住我的根，扣得她脚背绷出一道弧，弧上那圈新鞋磨的红印子绷得发亮。
她一声不吭。
她两只手撑着柜盖，指头蜷进柜盖边的缝里，胳膊上的筋鼓起来，腿在柜子边上抖，抖得她裙子往上滑，滑到大腿根。
我加快，把她那只脚当鸡巴套子使，脚心搓着龟头上下捋，捋出白沫，沫子在她脚心和龟头之间滑，滑得她脚趾扣不紧了，脚趾一松，我整个人往前顶，顶得她脚背撞在我小腹上，撞得她嗯了一声。
那一声还是短，短得跟没有一样，短完她自己咬住下嘴唇，咬得嘴唇发白。
"你他妈，"她说，喘了，"我在你摊上。"
"摊后头。"
"摊后头也是你摊上。"
"摊后头没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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