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叔在切猪头。"
"他听不见。"
"他耳朵好使。"
我拿她另一只脚,两只脚心对起来夹住我的鸡巴,两只脚心一块搓,搓得沫子从她脚缝里挤出来,挤在她脚背上,顺着她脚踝往下淌,淌到脚跟,滴在冰柜底座上,滴答一声。
她低头看那滴白沫在她脚背上,看沫子顺着她脚往下流,流进她脚趾缝里,她脚趾蜷起来,蜷得沫子从缝里挤出来更多。
她还是不吭声。
她喉咙里那些声音全压着,压得她脖子上一根筋一跳一跳,压得她眼睛里的红往上走,走到眼眶,眼眶里汪了一层水,水不掉,她眨了一下,水又平了。
"你叫。"我说。
"我叫什么叫。"
"你腿抖成这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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