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了,泄得穴口在我鸡巴上一阵一阵地咬,咬得我龟头往里缩,缩到她最里头。她大腿抖,抖得我夹不住,她指甲在我小臂上抓出四道,抓出血线,她哭着,哭得没声,眼泪掉在柜盖上,掉在她自己那两个手印里。
柜盖上的水是她泄的时候涌出来的,涌出来顺柜盖边淌,淌过她大腿,淌过膝盖弯,淌过脚踝上那片起了皮的印子,滴在冰柜底座上,滴答,滴答,底座上积了一小摊,一小摊映着灯。
我压着再来一轮。
"你还要。"她说,声音抖。
"还要。"
"我腿软。"
"你腿软我扶你。"
"你扶我也软。"
"软着也行。"
"你他妈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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