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翻过来，翻得她后背贴在柜盖上，柜盖里的啤酒箱子在她后背底下咯吱响，响得她整个人陷下去一块，陷成一个坑，坑里是她，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，挂得我抱着她的腿往里顶，顶得柜盖往下塌，塌得她整个人往我身子里埋。
她这回叫了，叫得压着，压在喉咙里，压成一串嗯，嗯到一半碎成操，操字是她自己骂出来的，骂得软，软得像求。
"你轻点。"她说。
"你叫得比刘叔的猪头响。"
"刘叔切猪头不叫。"
"猪叫。"
"你才猪。"
我加快，掐着她的腿往最里头顶，顶得她小腹底下鼓起来，鼓起来的时候她穴口绞得我龟头一跳一跳，绞得她整个人在我身子里抖，抖得柜盖里的啤酒箱子往两边挤，挤得柜盖边缝张开，张开的缝里往外冒冷气，冷气喷在她小腹上，喷得她小腹一缩，一缩又绞。
"来了。"她说。
"来了你就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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