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泄过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再泄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他妈,"她说,"我腿没劲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没劲也泄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泄了,第二回泄得比头一回软,软得她整个人往下塌,塌在柜盖上,塌得柜盖里的啤酒箱子咯吱响成一片,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挂着,挂着没劲往下滑,滑得我掐住她的腿往上托,托得她穴口又绞了我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在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一股射,射得她小腹底下发烫,烫得她整个人一抖,抖得她脚从我腰上滑下去,脚落在摊后的水泥地上,落在自己那摊水里,水溅起来,溅在她脚背上,溅在她脚踝那片起了皮的印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她穴里往外淌,淌顺大腿,淌过膝盖弯,淌进她脚趾缝,脚趾缝里先前那些白沫还没干,两摊混在一块,从她脚趾尖滴下去,滴在冰柜底座上那摊水上,滴出一圈一圈的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柜盖上,柜盖里的啤酒箱子在她后背底下咯吱响,她胸口起伏,起伏得褂子往上滑,滑出胸口那块布深色一片,那片是她自己汗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柜盖。"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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