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舔,舔得她腿在我肩膀上抖,抖得我肩膀顶不住,她两条腿夹住我的头,夹得她裙子整个滑到腰上,滑到腰上她也不管,她两只手抓着床单,抓得床单在她身下起了一道一道褶。
她泄得早,才舔了没多会儿她就泄了,泄得穴口往外涌,涌在我舌头上,涌得她大腿夹得我舌头都压扁了。她哭着,哭得没声,眼泪顺太阳穴淌进头发里,淌进枕头边上。
"你他妈,"她说,喘着,"你舌头有劲。"
"烤串练的。"
"烤串练的是手腕。"
"手腕舌头一起练。"
她啐,啐在我下巴上,啐完两条腿松开,松开得腿软得往两边摊,摊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。
我坐到床头,把右手在灯底下看了一遍。手背上有油,有花生面,有刚才她洒的啤酒,指节上有上回她掐的血线,血线结了痂。
"你手。"她说,躺着看我。
"我手怎么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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