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再出去。"
"再出去就出来了。"
"那就出来一半。"
"一半你受得住?"
"我受得住一半我受不住全的?"她把牙咬在下嘴唇上,咬得嘴唇发白,"你推。"
我推,推得她小腹底下顶出一个形状,顶出来的形状在她小腹皮底下看得见,看得见是一个圆的轮廓,圆的轮廓往上挪,挪到她肚脐底下停住,停住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,抖得脚后跟从床单上滑下去,磕在床沿上,磕得咚的一声。
外头老孙抬起头,问什么响了。
"床。"冯秀云说,嗓子抖,"床响。"
老孙趴下去了。
我往里推到底,推得她整个人往后仰,仰成一张弓,弓在我手底下抖,抖得她嘴里那些字全碎了,碎成嗯、啊、哎哟、操,操字是她自己骂出来的,骂得软,软得像求。她穴口绞着我的手,绞得我五根手指被她绞得并在一块,绞得我手背上的筋一条条鼓起来,鼓得她小腹底下那个圆的轮廓一跳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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