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动。"她说，嗓子哑得不成样。
我抽，往外拔一半再推到底，推得她小腹里咯噔响，响得她腿一软，软得跪不住，整个人往前趴，趴在我肩膀上，趴得我往后仰，仰得后脑勺磕在墙上，磕得我没吭声。
"你他妈，"她说，趴在我肩膀上喘，"你撞我。"
"你叫我动的。"
"我动我也没叫你撞。"
"那你叫我撞。"
"你撞。"
我撞，一下一下，掐着她的腰往最里头顶，顶得她小腹底下那个圆的轮廓往前拱，拱得她肚脐往外翻，翻得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抖，抖得床单在她膝盖底下皱成一团，皱得她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四道红痕。
她泄了，泄得穴口在我手上一阵一阵地咬，咬得我五根手指被她咬得往里缩，缩到我手腕都进去半寸。她大腿抖，抖得我扶不住她，她整个人塌在我身上，塌得我往后倒，倒在她身上，两个人叠在一块，叠得床咯吱响成一片。
她哭着，哭得没声，眼泪掉在我肩膀上，掉在褂子上，洇出一块深色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