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间吸你也滴得这么齐。"她低头看那一列白点,看白点在她胳膊底下排成一条,"你故意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故意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故意的你还射我手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握着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握着你才射的。"她把胳膊抬起来,抬得那些东西从肘弯里淌出来,淌在她小臂上,淌成一条亮线,"你拿纸给我擦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拿纸,拿了三张,回来给她擦,擦手腕,擦肘弯,擦到小臂上那条亮线,擦三张擦不净,擦得纸全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够了。"她说,把手收回去,在手背上蹭了两下,蹭得手背上全是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下床,膝盖从床单上起来的时候陷了两个坑,坑里是她的膝盖印,印子上沾着凡士林,亮着。她弯腰穿裙子,穿得慢,穿的时候腿软,软得她扶住床沿,扶得床沿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板房门口,门帘边上有个搪瓷盆,盆里有半盆水,她蹲下去洗手,洗得仔细,指缝一根一根搓,搓完把手翻过来看,看掌心,掌心上一圈精没洗净,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洗不净。"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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