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替我收过尾款,三次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姐夫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长凳上软下去。
我趴在姐夫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姐夫虎口上。
姐夫这时候把我从长凳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我自己站到他前面,站得稳,念桌次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。
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「再往下,我又不咬你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姐夫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凳脚在骑楼砖上又滚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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