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一格写了几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我整个人往姐夫怀里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三年,写到那一格都被我摸到起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他也要三年,要到我连他念桌次的声音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记得,记得他念到第三桌会停一下,停一下时拇指在我颈侧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我讲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讲真的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没答,只把他那根东西抵到我乳沟里,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烫到我整个人往姐夫身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这时候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自己跪到长凳边,跪得稳,念场地费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姐夫把那根东西送到吴经理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桌次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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