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姐夫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姐夫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姐夫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搬不搬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没答,只把那一支笔压到我掌心里,压到很轻,像怕那一本礼金簿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这时候把柜上那一叠红纸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场地费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一沓少的钱,我今天替你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要人补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我不是不补,是不要他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