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姐夫懂,讲到我自己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他不懂,他只懂我念到第三桌会停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柜上一叠红纸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这时候把我从骑楼那一条凳上抱起来,抱到屋里面,抱到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上来,我今天不压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屋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到底时两手抓姐夫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在我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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