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推,推得她里面一路躲,躲到那一节躲不过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住纸卷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那一卷纸在她掌心里滑出去半截。
她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得比刚刚快,快到她自己先骂了一声。
她泄的时候牙咬着自己的唇,咬到那一声全压在牙齿里,压到里面还在出水。
灯光师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那一卷纸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她趴在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她说你们三个讲同一句干什麽。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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