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这时候从纸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棚梁上那一盏灯拧到最暗,拧到只剩一格光,一格光全落在桌上散成一沓的档期上。
他放完没有走,只站到她面前,站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嘴里送,送的方式和他收机也是那个角度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,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「你骂我我才敢动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按到她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她骂了一句,骂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柔光箱的风声盖过去,可是她在里面听见了,听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她骂,等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造型这时候把柜上的发胶盒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分档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「做造型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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