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这才松开手臂,满脸心疼地打量着好友:“普莉玛你怎么样?对不起啊,我不该提起这些的。”瓦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沉重的负罪感。那个丧尽天良的政客当年那样蹂躏一个年轻女孩,她真不该去勾起这段该死的痛苦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我们回去吧?还是说你想去看心理医生?”糖糖建议道,目光依然没有从朋友身上移开。那充满恐惧、瑟瑟发抖的眼神让她无比心疼。这因婚姻而留下的心理创伤,简直跟……遭受强奸毫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手帕把主人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,红唇死死抿在一起。她已经深思熟虑过了,普莉玛不想让这个噩梦纠缠自己一辈子。“没关系的,普莉玛想讲。”在看医生和找朋友倾诉之间,普莉玛显然对朋友更加信任和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和糖糖同时凝视着那双美丽的眼眸。尽管眼眶依旧因为哭泣而泛红,但此刻里面却透着一股果断的坚决。在糖糖看来,这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始,这丫头早就该勇敢地为自己做决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瓦轻轻抚摸着朋友的上臂,看着那些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的小小血痕。这道伤痕让她的负罪感更深了,“普莉玛,要不先处理一下伤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像往常一样微微一笑:“没事的瓦,一点小伤而已。普莉玛一点都不疼,瓦你就别露出这种表情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劝阻的人内心一阵震颤。尽管大致了解整件事情,但瓦从来没见普莉玛流露出这般恐惧的模样,这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。瓦看着朋友,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,随后跟另一个朋友糖糖交换了个眼神:“好吧,那就讲你想讲的,哪部分不想讲就别勉强自己,可以跳过去哦普莉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点了点头,低头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,十指紧紧绞在一起。她缓缓闭上眼睛,用轻柔细微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讲述着:“跟大卫……在床上的时候,普莉玛……普莉玛觉得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和糖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并不代表普莉玛不爱大卫哦。”普莉玛终于重新抬起头来,目光坦荡地迎上朋友们的视线,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瓦伸手握住朋友的手,轻轻拍了拍手背:“可能……是因为尺寸不太一样吧?大卫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呢,跟大卫比起来,普莉玛你简直娇小得像个小不点。老外那玩意儿长得大也很正常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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