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话,当事人当场羞得面红耳赤,再次把视线默默垂回了桌面上。
糖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,随后直言不讳地插话:“那家伙跟你做的时候,该不会弄出血了吧?”
普莉玛吓得紧紧闭上双眼,连连摇头。她害羞得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不会吧,大卫连基本的调情都不会吗?”糖糖追问着想要了解细节。
因为好友脸上露出了茫然不解的神情,瓦只好进一步解释:“就是让女伴产生感觉和情绪的互动啦,比如拥抱、亲吻之类的那种,普莉玛。”
“瓦,”普莉玛小声地娇嗔道,“你怎么能这么大喇喇地说出口呀?羞死人了啦,瓦。”
被质疑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呀普莉玛?”
看着这种如同老母亲看女儿般充满宠溺的眼神,糖糖翻了个白眼:“性这种事、床上的事本来就是大自然最自然不过的一部分嘛,把它当成你每天吃饭一样看待不就行了。”
普莉玛看着两个神色如常的好友,自己的脸颊却烫得像是在烧。普莉玛又羞又窘,只好无奈地双双手捂住脸。
在经历了第一任丈夫那场黑暗的噩梦之后,普莉玛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样。至少她并不算彻底倒霉,由于男方既没有孩子也没有任何亲戚,所以后续遗产文件的处理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繁琐混乱,而且她的寡妇身份当时可以说是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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