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你原来的样子。」我看着他,眼泪掉了下来,「你什麽都不会、第一次碰我的那个样子。你会问我会不会痛的那个样子。」
他看着我。很久。然後他伸手,轻轻擦掉我的眼泪。
「好。」他说。
他没有问为什麽。他永远不问为什麽。他只是把我拉回他身边,然後——他变得笨拙了。
他亲我的时候,像第一次那样,不知道该先碰哪里。他的手在我身上,小心翼翼的,每一步都在问:「可以吗?」「这样会痛吗?」「舒服吗?」
我哭了。
「怎麽了?」他又慌了,「我真的弄痛你了?」
「没有。」我说,「没有。我只是——好久没有这样了。」
好久没有这样,纯粹地、笨拙地、只有我们两个人地做爱。没有第三个人在我们中间。没有那些学来的技巧。没有那个我骗自己说「这是我教他的」、其实每一步都来自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他重新探索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的身体。
我发现我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害怕。我怕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彻底,回不去了。我怕他温柔的笨拙,再也碰不到那个只有他能碰到的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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