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蹲在桌尾,那两个刚满十八的一个换着一个用他嘴,他嘴里一呛,喊姨救命。
大陈把手抽出来,我屁眼里哗地流出一股水混油,塑料布上一大片。
老陶先射,一股一股打满,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二陶跟着射,射在口上,白的糊了一圈。
我舅拔出来,射在我小腹上,一坨一坨,舅母把脚心接过去,说这算她一份。
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,精混着水淌到桌腿上,前面一夹就流水。
姥姥记到第二十一,把笔搁下,说够了,今儿记到这。
我说奶奶你不记了。
姥姥说她记不动了,后头让小的记。
那两个小的接过本子,一个十八,一个十九,都已成年,坐到老冯旁边,说他们接着记。
十二点,姥姥让人把长桌擦干净。
我身上还盖着那条薄被,被底下那根又硬了,顶起一个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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