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姐把脚伸到被底下,脚心贴着我那根慢慢搓,说房东的脚得先焐热。
她脚趾头扣住龟头不撒手,搓得我自己流水,精淌在她脚背上。
我说奶奶你说话能不能别踩着我这儿。
姥姥说这儿也算这块地的一部分。
她把那张地契摊到桌上,压上一支笔。
她说这块地二十年为期,今儿到期。
她说她按老规矩,到期收回来,转给一个姓周的。
我说奶奶我姓周。
姥姥说她知道,她看明白的就是我。
她说这楼底下的地,从今往后是我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