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,你到底肯不肯说嘛!」我把小芸搂在怀里,手在她奶子上轻轻地捏,心里其实比谁都急。
「说了你不准笑,也不准说我妈妈骚,不然人家明天就回娘家。」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我当然连声答应,顺口还发了三个誓,小芸才把头抬起来,眼睛湿湿地看我。
「那年夏天,冷气坏了,叔叔来修。妈妈在厨房煮东西,叔叔从後面帮她擦汗,妈妈还骂他。後来……後来叔叔就把妈妈抱到厨房那张小饭桌上。」小芸说到这里,两条腿已经夹紧了。
「怎样抱?是趴着还是躺着?」我假装平静地问,鸡巴却硬得顶到她的小腹。
「趴着的。妈妈趴在桌上,叔叔把她的裙子推高,就从後面插进去。妈妈开始还推他,後来不推了,叫得好小声,像猫叫春一样。」小芸说着,自己脸都红透了。
「你在门缝看到叔叔射了吗?」我低头咬着她的乳头问。
「看到了……叔叔把妈妈翻过来,跪着插,最後射在妈妈的大腿上,妈妈自己用手擦掉的。老公,人家那时好怕,可是现在想起来,人家居然想像妈妈那样被叔叔插。」小芸说到後面几乎是呻吟。
「叔叔是爸爸的弟弟,在冷气行做事。那天修完冷气他还没有走,妈妈叫他去後门喝一碗糖水,人家跟出去看。」小芸把腿贴到我腿上,声音越来越小。
「後门那间厨房很小,一台旧风扇在转,地上点着蚊香。妈妈站在洗碗盘前面洗东西,叔叔站在她後面帮她擦脖子上的汗,妈妈回头骂他,可是骂完自己笑了一下。」
「然後呢?」我追问,手停在她奶子上忘了动。
「然後叔叔把妈妈抱到桌上,妈妈的拖鞋掉了一只,她没有去捡。叔叔把妈妈的睡裙从头往上推,妈妈自己抬高手让他推的。人家从门缝看到叔叔的鸡巴比爸爸的大好多,妈妈一坐下去就用手撑住桌面,指头都发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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