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怕给爸爸听见？」
「妈妈咬着一条毛巾。叔叔插了好久，风扇转了好久，後来叔叔把妈妈翻过来让她跪着，从前面插，一边插一边捏着妈妈的奶子。人家看到妈妈的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，眼泪流出来，屁股却一直在往後迎。」
我哪里还忍得住，一把把她翻过去趴到床沿，裙子整个推到头上，两瓣屁股露在外头。
「老公，你要干嘛？这样人家像妈妈了。」小芸惊叫着，屁股却自己往後翘。
「学你妈妈嘛！乖乖趴好。」我扶着她的腰，一挺就插了进去，水多得连一点阻力都没有。
小芸双手抓着床单，嘴咬住被角，叫不出声，屁股却拚命往後送。我在後面大力地撞，撞得她两瓣屁股啪啪作响，整张床都在晃。
「老公……人家像妈妈了……唔……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，下面一缩一缩地吸我。
我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跪在床中央，从前面插着她，看她的眼睛。她眼泪都流出来了，却还把腿张得更开。
「老公，射在人家腿上好不好？像妈妈那样。」小芸小声地求我，自己都不相信她说得出这种话。
我扶着她的腰，在她腿上射了满满一泡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。小芸羞得把脸别开，半天不肯说话，下面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。
第二天一早，灯饰店的货到了，我和阿昆搬了一上午。招娣请了假来帮忙，说她那个公司闲得发慌，留着也是发呆。
「你那间试衣间弄好了没有？」阿昆把一箱壁灯扛上肩，回头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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