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好了。我在後仓隔出一小间，挂了一面落地镜，铺了一块地毯，装灯的师傅进去试位置方便，客户进去照镜看灯影也方便。地方小得转身都难，镜子却大，整整一面墙。
招娣自从上回帮我看店，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。她和阿才是去年认识的，阿才开计程车，比她大八岁，前两回她在我面前抱怨，说阿才三个月没让她真正舒服过一次，完事以後自己打呼。小芸和她感情最好，两个人一见面就讲悄悄话，讲到一半忽然一起回头看我，然後一起红脸。
小芸在後面仓库整理包装箱，我在前面挂样板。招娣穿着一条新买的连身裙走过来，转了个圈问我好不好看。
裙子是浅绿的纱质，薄得过分，里面那对奶子的形状隐隐约约。她自己拉了半天背後的拉链都拉不上，回头瞪我：「大眼哥，你帮我拉一下嘛！」
我让她转过去，拉链卡在布里，我捏着布往下压，一不小心整片背的布都滑了开，露出里面两片白嫩的肉。
「哎呀！」招娣吓了一跳，却没有躲，只是把背挺得更直。
我这才发现，她裙子里面什麽都没有穿，连内裤都没有。
「穿新裙穿内裤会露痕。」招娣小声解释，耳朵都红了，「阿才昨晚又三分钟就完事，人家根本没感觉，穿不穿有什麽关系。」
我手一滑，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背，鸡巴已经硬得顶在她屁股上。
「大眼哥，你别这样……前面没人，小芸在後面呢。」招娣的声音软了，屁股却没有往前挪。
我把她拉进後面那间小小的试衣间，门一带上，地方小得两个人转身都难。她背贴着挂满灯饰的架子，我贴上去，裙子从头往上推，两瓣光溜溜的屁股就顶进我手里。
「老公会听见……」招娣咬着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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