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情绪归情绪。"有人在後排说,声音很平,"可这道题今天要是说死了,往後几十年、几代人,都得照着这一句走。早出手,晚出手,扶谁不扶谁,还是根本不掺和,哪一样都不是拍脑袋能定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这话说得倒轻巧!"谭卫国转过身去,"合着咱们这边越说越圆,那边死多少人,反倒越来越不打紧了?"

        场子一下子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伦刚要开口,谭卫国已经推开椅子,椅子腿在地毯上一歪,倒了。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正诚从前排站起来,几步走过去,一把按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"卫国,"老人说,声音不高,"谁也没说不打紧。"

        谭卫国站住了,胸口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件事还没完。"叶正诚说,"明天接着议。你现在走了,倒像是你自己先退出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谭卫国站了好一会儿,没再往外迈。他把那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,重重地坐回去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侧门边上,柴云舒看了封长胜一眼。封长胜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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