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布铺就算抢下来了,也不会划到刁兴的名下,照样要献给刁奎。刁奎充其量不过是把经营权交给刁兴而已。
煮熟的鸭子飞了,刁奎自然不会饶了他们。
刁兴手捂着伤处,哼哼唧唧委屈的不行。
“主公明鉴,实在不是小的们无能,而是这些京口乡民实在太厉害,他们不但阻挠我们占店,居然还敢动手打我们!”
“可见,他们根本就没把长史放在眼里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他们居然敢欺负到老夫的身上!”刁奎怒不可遏,疯狂咆哮,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勃勃的怒气。
刁奎一发怒,后果很恐怖。
刁兴脸上装的可怜巴巴,其实得意的很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奴仆,就是应该善于揣摩主上的心意。他深知,要想给自己报仇,就得激怒刁奎。
只有借助刁奎的手,才能将刘裕杀个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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