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刁奎官至京口长史,京口如今郡守空缺,州郡里的事情,都由他这位长史说了算,于是乎,一直在京口胡作非为的刁奎更猖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孽障这么不开眼,老夫倒要听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刁兴大喜,还得使劲憋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装出一副可怜相:“还不是那京口的混世魔王,刘裕,刘寄奴。这回小的们去收店,谁知就让他给撞上了,他拳打脚踢三两下就把我们打趴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他还把地券撕了,小的们根本打不过他,只能暂且回来了。”不知为何,在这件事中,何迈这个正经的受害者圆滑好似泥鳅的人却好像是没有了姓名,人人都把仇恨的焦点,放到了刘裕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裕当真是枉担了风流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是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人,一直愤怒如斗鸡的刁奎终于安静下来了,他捋着胡须,冒着贼光的眼珠子左右乱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刘裕只是个普通的京口乡民,但身为长史的刁奎却听说过他的名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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