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无奈何,冷静后的张三斤只得命人趁着夜色将妞妞背上,同他一道去了后山。好在乡下人家都是歇息的早。除了惊起的一声声狗叫,倒也是没见着有人出门巡看,倒是让得张三斤免了诸多口舌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到后山,路上已是荆棘丛生,不堪行走。张三斤领着看守来到一处山坳,命看守就将人放这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下辈子记得投个好人家”张三斤领着看守头也不回的便离了去。留下妞妞一人在秋日的夜晚独自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不知的是,在他们出了地牢之时,妞妞便已经醒了。只是几日不曾吃喝,身子乏得很,说话都没了力气。只能凭着他们将自个儿随意丢在山坳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夜中,妞妞单薄的身子蜷成了一团。四周除了些蚊虫乱飞的声音外,妞妞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“嘣咚、嘣咚”在耳膜中震响,只是这声音一次比着一次无力。此时的妞妞回想起了自己的弟弟,娘亲和父亲。回想着他们往日里的欢声笑语、嬉笑打闹。一时竟也不觉得冷了,自己的身子也变得轻了。仿佛被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抱在了怀中,那般的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活着”来人探了下妞妞的脉搏,趁着夜色赶紧抱着妞妞离开了这处山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赶路至今还未歇息的众人,眼下松快下来,皆是寻了个干净地儿就着随身的行囊打起了呼噜。而柱子则更是疲乏,今日又上牙行又入粮铺的,且不论一路奔波,绕是同对方比划心计,也是让得柱子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众伙皆是身强力壮之辈,在这山村野地里睡觉也不怕着凉受寒。一通歇息之后,身子倒是爽利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歇息不知时日长,瞅着日头就要落岗,柱子一行人将从客栈里打包的干粮拿出,就着凉水便吃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,大家伙将马蹄子裹上棉布,动静小些。咱们快进村的时候把马栓在来时瞧见的林子里,徒步进村,大家伙都谨慎些,别被人发现了。趁着今夜,了结了这事,尽快回府交差。”柱子嘴里咽着块酱牛肉含糊不清的安排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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