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正事时,也没人在一旁打岔,听着柱子的安排都应声点了点头。
亥时三刻,头上月亮朦胧的像块灰布,柳树村家家户户尽皆灭了灯,已然歇息。
柱子和一众兄弟抄上随身的家伙事儿摸黑进了村。白日里已经知晓张三斤屋子的位置,这会儿倒显得轻车熟路了。
不出意外,屋里的灯还亮着,只是没听着有何动静。
柱子对着络腮胡使了个眼色,络腮胡便心领神会悄悄绕道墙角儿,一个跃身翻进了院儿里。入院后随即又急忙窜到了屋檐下的阴影处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弄出半声声响。
趴在墙角的络腮胡轻轻挑开窗棂边角,屋内竟无一人,只剩桌上的酒壶还在。
随即络腮胡向柱子摇头示意,瞧见络腮胡的暗号,柱子也纳闷。白日里明明见着院儿里有人的,怎的人去哪了。
突然,一吱丫声从屋里角落处传来。
“我说了没问题吧,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敢闹腾,那就饿上两顿,看他们还敢不老实”一名满脸麻子的看守说到。
其余守卫不想接他的话茬,皆是默不作声落了座。
“昨日便没了一个,吃了掌柜一通谩骂,现而今都得小心照看着,你还想饿上两顿。王麻子,你真笃定掌柜不会拿了你不成”一守卫嗤笑对着麻子脸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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