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误!之前不是说过了吗,在成为主人淫兵的那一瞬间,便失去了一切思想自主的权利,哪怕是对衣物的决定权这种小事。给我记好了,不管是一天还是一周,只有当主人说你可以更换鞋袜的时候,你才可以换,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三遗憾地摇摇头,“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,林彦秋下士在理论领域的知识储备很贫乏啊,这样下去可不行,你还是在实践考核上好好加把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明白了,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就好......啊,这么快就过半小时了。行吧,既然你已经熟悉了驯服淫兽的流程,那么长官我也该去忙正事了,”纪三摆摆手,好心地提醒道:“让他们射精的办法其实还有很多,你要是实在想不出的话,就去问问郁弛吧。我已经设置好了程序,你每和他进行一次不少于一分钟的舌吻,他就会给出一个调教的灵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纪三便回到了地下室,留林彦秋一个人独自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么做......引路人率先甩手离去,青年顿时失去了前行的方向。他在沙发上踌躇了几分钟后,看了看脚底两具欲求不满的雄壮肉体,又转过头看了看正专心地向地板喷洒清洁剂的郁弛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小会儿,林彦秋还是决定按照长官的提示采取行动。他站起身,走到心无旁骛的少年身边,不轻不重地扳过他的脸,让对方面朝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对上那一双平静等待的目光,林彦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随后闭上眼将嘴唇贴了上去。郁弛也配合地暂停了手中的工作,他放下手中的工具,温柔地捧起青年的后脑勺和他轻和地相吻。两个人依着一种悠缓的节奏唇齿交缠,泄出细微又黏腻的水声。当然,在林彦秋笨拙的吻法下,被纪三调教过的郁弛显然是更游刃有余的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林彦秋而言,自唇舌相触后的每一秒都在无形之中被延伸拉长。没有人知道那是他的初吻,他自己也不曾想到自己就这样将它给了一个半面之交的少年,甚至——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获得帮好友纾解性欲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,本来应该留给谁呢......阎旭的面容缥缈地映现在青年混沌的脑海,随后又在少年更加来势汹汹的吻势下消褪了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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