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一吻结束,林彦秋退回身,轻轻地喘着气。郁弛则用他清脆的音色说道:“淫犬型家务机器人已成功接收求助信号,下面将公布考核提示:请林彦秋下士尝试用双手扣弄淫兽的屁眼。”
闻此,林彦秋先是微微一怔,随后反应了好半天,才明白少年口中那句话的含义。
青年又是原地踌躇徘徊了片刻,这并不是在做复杂的思想斗争,而是“寄生虫之梦”正分泌着病毒蚕食着他逻辑性的思考。林彦秋本不是犹豫寡断的人,他雷厉风行,冷面无私。只不过刚被寄生,他还保留着一些正常人对情感和理智的依赖,还不能完全处理眼前的状况。
而和郁弛的接吻,让病毒随着唾沫在两个人的精神上交互传播,使林彦秋彻底陷入摒弃常识的催眠状态。
青年回到了沙发旁,缓缓蹲下身,先是伸出一只手,细腻的指尖在程沧一张一缩的穴口周围转了一转。察觉到这块区域已经被分泌的肠液进行了充分的润滑,林彦秋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。这之后,他直接将修长的中指捅进了好友的直肠中。
听到前方传来程沧堪比野兽交配时愉悦的欢吼声,林彦秋倒像是得到了反馈的鼓舞,他继续乘胜追击,把食指和无名指也伸了进去。
接着,他抬起另一只手,也扩张起了好友哥哥的后庭。和弟弟一样,哥哥渐趋敏感的身体也使肠道分泌了不少的液体,三根手指没有费很多的力气便捅了进去。待时机差不多了,林彦秋便开始左右开工,快速抽插起两个人的菊穴。
“哦、哦!咿呃!唔唔唔!!!”在越发激动放肆的淫靡呻吟声中,慢慢的,林彦秋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在黑蛹担任狱警时的工作状态。是了,他是来参加“入伍考核”的,眼前不过是两头愚蠢低贱的淫兽,而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便是驯服他们。
思及此,林彦秋的表情变得坚定起来,他不带任何情感地活动着甬道中的手指,手臂上的肌肉展露出迷人的线条。抽插,旋转,就像是在执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。
待程旻和程沧再一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,林彦秋只是面色如常地擦干净脸上的白浊,随后继续找到郁弛,询问下一条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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